那也是他们在冰岛享用的最後一餐。

        隔天一早,小镇周围的暴风雪也停的差不多了,虽然天气依旧冷冽,但已经b起前几天温暖了不少。

        几个人顺利地收拾好行李、退还了租借的器材,坐上了前往雷克雅未克国际机场的越野车。在办理登机、过海关、登机的漫长过程中,整个乐团表现出了一种异样的平静。

        b起平静,更像是众人心中那GU沉甸甸的踏实。

        二十多个小时的漫长飞行後,当飞机的起落架沉重地砸在桃园机场的跑道上後,迎面迎来的是台湾cHa0Sh、凉爽的冷风。

        下了飞机,巨大的落差感让林澈屿有些恍惚。

        但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

        回到台北的第二天,他们再次召开了会议,这一次多了一名经纪人和唱片公司的接洽人。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菸味与冷气的运转声,墙上贴着过往零度回声演出的海报,在此刻显得有些感伤。

        沈朔和林澈屿跟莫笙鸣并排坐在沙发上,双手SiSi地抱着膝盖,那张冷淡的脸又恢复了原本的倔强,只是那双看着程昼的眼里,写着最後的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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