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昼自己,则站在沈朔的斜後方。他手里抱着那把银白sE的贝斯,视线牢牢地锁在沈朔身上,嘴角挂着一抹释然的笑容。

        那是零度回声在极光下最美好的样子。

        程昼凝视着相片里沈朔的笑脸,指腹轻轻摩挲过粗糙的相片边缘。记忆彷佛顺着拍立得的画面重新倒流。

        沈朔的最後一句歌词几乎是从嘴角溢出,整个露台在短暂的沉寂过後,瞬间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掌声。

        围观旅客们像是零度回声铁粉一样,用力地鼓着掌,一边对着这四个来自远方的青年大喊、吹着口哨。

        即便可能听不懂歌词,但四人的情感已完全注入了他们的演奏当中。

        听着耳边不断涌入的掌声与口哨,林澈屿缓缓放下按在吉他弦上的手。他转过头,想看看夥伴们此刻的表情。

        那一刻,几人默契地互相交换了眼神。

        不需要言语,这一个眼神地交换,便化解了这几天所有的争吵。

        演出结束後,大胡子的餐厅老板慷慨地免去了他们今天的部分开销,甚至热情地邀请他们到餐厅内的角落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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