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尖,嘴唇轻轻贴上了他的。

        不是脸颊,是唇。

        四唇相触的瞬间,沈知白整个人像被定格了一样,连呼x1都忘了。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眼泪的咸味和一点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像一朵刚被雨水打过的花,微微凉,微微Sh。

        她只贴了一秒,就想退开——

        他没让。

        他的手扣住了她的後脑勺,将她重新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他吻得很轻,像怕弄碎她,但按在她後脑的手微微发颤,指节用力到泛白,出卖了他所有的失控。

        他的薄唇从她的唇瓣上缓缓辗过,像在描摹一副此生只画一次的工笔画,描了一遍不够,又描了一遍,描到第三遍的时候,林幼棠的腿终於软了。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白衬衫的布料里,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窗外有风吹过,吹散了满天乌云,月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资料室的门还开着。

        走廊上不知什麽时候站着一个人——门房老头,手里端着一壶茶,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他的目光在林幼棠和沈知白之间来回弹了三轮,然後默默地、悄悄地、像做贼一样地把门从外面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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