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江自流收拾行李的功夫,伏妪已经紧赶慢赶地叫人备了车马,送她出城。

        南流景亲自将她送到了南府后门。

        临上车时,江自流转过来,有些不自在地握了一下她的手,“放心,都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

        目送马车消失在夜色中,南流景舒了口气,转身回了朝云院。进屋后,她又拉开了衣柜里的暗格,摆在里头的仍然是两个蛊盅,一个装着渡厄,一个装着蛊饵。

        给江自流的空蛊盅,是她之前悄悄叫人仿做的。原本只是有备无患,没想到真的排上了用场。

        南流景有些心虚地关上暗格。

        也不知江自流会不会发现,何时会发现……

        因为一道突如其来的赐婚圣旨,南氏和裴氏搁置的议亲终于又重新提上了日程。

        到底是皇帝赐婚,这次纳征、请期比南流景预想得要顺利得多。而最让她没想到的是,从圣旨下达南府,到婚期被定下,裴松筠竟然没有出现过,贺兰映也没有找过她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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