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别扭。“你爹……”
“我是学过的。”她打开包袱,将伤药瓶子拧开,“今天我就在这屋守夜。”
他吃惊非小,“什么?”
“送人身镖,镖时刻不能离眼,怕被鹰捉了去。我爹年纪大了,身体不好,需要调养。”
他看了看这狭窄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心突突地跳起来。“不用……”
她指了指门口的条凳,“守夜的人不用睡。我就在凳子上坐着。”
“那倒也不用,我不习惯……”
“嘶”地一声,她揭开了伤口上的棉布,脓液和血污将皮肉紧紧黏在一起,撕开便是万箭穿心一般的疼痛。他整个人发着抖。
她下手很快,“死马当活马医吧。”
林凤君下刀飞快,他从喉咙里发出绝望的惨叫声,被她在肩膀上拍了一下:“别叫,小心吵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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