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想了想,从包袱里拿出一块白毛巾,硬塞进他嘴里:“咬着。”
等到她敷上药,重新缠好棉布,陈秉正脑门上已经汗出如浆,险些昏死过去。
她将泛着臭味的血水倒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烧火棍子。
陈秉正经过这一天的折腾,已经是筋疲力竭,再也抬不起头。
她从包袱里拿起一张纸,走到床前给他瞧,又举起烧火棍。
他牙齿抖得什么也说不清,林凤君拿着棍子黑乎乎的一端,在纸上画了个圈子,写道:“二十文。”
“这是什么?”
“你吃的大饼。”
她又画了一把刀子,“两百文。这是换药。”
她又画了一个碗,想了想,又打了个叉号,“算了,你就喝了一口还吐了,不跟你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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