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僵硬闻着他身上的药香,肩颈上是他呢喃讲话时的潮热呼吸,不知所措是该推开他,还是让靠会。
“还差一点,容嵬靠着娘子歇息会子再继续。”
他的声音很轻,给邬平安一种他随时都会魂归虚无,化作云烟的错觉。
而她的感觉没错,姬玉嵬说完便晕去了。
少年的身躯软成水,冰凉的唇瓣沿着她的侧颈往下滑,若不是她发现得早,及时托住他的下巴,可能就会从胸前往下。
倒是不是涟漪,而是觉得感觉很怪。
她没谈过恋爱,也没和异性如此亲密抱在一起过,虽然之前好几次被姬玉嵬揽住或是牵手,但那是在逃命。
邬平安将昏迷的姬玉嵬扶至枕上,拢上襟口,朝外唤人看他。
外面一阵手忙脚乱,邬平安退到不打扰人的角落,宛如透明人般看着榻上血色全无的姬玉嵬。
她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因为少年姬玉嵬真的和她所想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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