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恕嵬让人下去,单独让娘子坐在榻边,接下来恐怕还要失礼了。”他眼底惭愧,眼形似狐狸,从她手中接过药碗放在一旁,视线克己复礼地放在她的衣襟上。

        “嵬知太劳烦娘子了,上次还让你身陷囹吾,娘子想走是该的,这便为娘子将玉莲的息取出来,请宽衣。”

        邬平安没想到他是要取息,刚想拒绝,少年就抬起手。

        他的掌心悬停在她的锁骨上,睇视她的脸庞冷丽、美艳,骨骼匀称得多了几分森森阴气,薄唇重复:“娘子宽衣。”

        邬平安看了他几眼,觉得他不仅生气了,还在竭力忍着情绪。

        她到底还是脱下上身的衣袍,露出裹着的胸脯。

        姬玉嵬也没多言,专心蓄力在掌心。

        他没有贴肌,邬平安胸口却很热,口鼻的呼吸顺着喉咙仿佛流去了他的掌心,除了窒息,半点感受不到在山洞里的痛。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姬玉嵬放下手,身子无力地往前倒。

        邬平安下意识揽住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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