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父兄战死疆场,自此再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

        那一天,也是这么大的雪,她的生辰也是在这样的冬天。

        贺延年骑着马来到他们约定赏雪的地方,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里面是一对珐琅掐丝的杏花流苏簪。

        接过匣子的姜若慎却来不及看,伸出手想要触碰贺延年额头上尚未结痂的伤口。

        佯装嗔怒道,“明知道外头下着这样大的雪,还骑马做什么?我看看摔得严重吗。”

        娇艳夺目的姜杳杳,有着一双灿若繁星的眼睛,笑起来胜过万千春光,可这般锋利销骨的容貌下,却是个温柔恬静的性子。

        美则美矣,却食之无味。

        贺延年看似无意地一个侧身,躲开了姜若慎的水葱般细白的手指。

        “杳杳,你我也大了,不宜来往过密,别人看见了难免闲话,你也到了议亲的年纪,往后多为自己想想,你未来的夫君才会多喜你一些。”

        “不说这些了,我家新来了个厨娘,做糕点一绝,我带了些给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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