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却没有接递过来的食盒,“我要回家了,甜掉牙的东西我不喜欢。”
姜若慎出身将门,却是个弱柳扶风的身子,平日里不大出门,见过的男子也不多,看上的只有一个贺延年。
贺延年也不是平庸之辈,他的父亲是当朝太师,他承继了父亲的才华,也是个文采斐然的翩翩公子,加之长相俊美,打马过街时,常常敲动无数芳心。
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意气风发的少年红衣张扬,马蹄踏过涪京七拐八绕的长街,只为赴姜若慎临时起意设立的一场席面。
“你比上次晚了一炷香的时间,怎么办呢?”
姜若慎想起方才从窗边看见的那些偷看贺延年的女子,得意地举起一杯酒。
“姜小姐的酒用不着罚,在下也会主动去求。”少年故作老气横秋地模样,双手作揖,惹得对面的少女展颜一笑。
贺延年是个多情的人,这一点是涪京中众所周知的事情,可年少气盛的姜若慎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觉得只是外人不了解他。
那时候的她自负而天真,认为自己会是例外,笃定自己会是贺延年未来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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