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能窥伺到她的一举一动,她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就好比养在笼子里的鸟,看一眼外面,主人就会把它的翅膀都剪断。

        “说话。”

        他的话语生冷,像能将她的骨头都拆了,一点一点吞入腹中。

        明滢如要溺死在他的阴影中,辩解的话语也显得苍白无力:“奴婢与林先生没有什么,只是见过两面,萍水相逢。”

        裴霄雲半晌不语,朝她伸手。

        明滢往前挪动,将脸贴在他手掌,像一只讨宠的猫狗。

        “他赠画给你,礼尚往来,你打算送什么给他呢,不如我将你赠给他可好?”裴霄雲的掌心沾满湿濡,是她的泪,他用指腹替她擦拭。

        他静静等着她的回答,若她回答好,他会毫不犹豫掐断她的脖子。

        温热顺着耳坠落在脖子上,每落一滴,明滢便瑟缩一分。

        将她赠给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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