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柄剑比起寻常剑要细长许多,剑身不过两指宽,刃锋弯曲形同流水,剑身约有四尺半长,并无剑格,雪亮剑身中透露着一丝微蓝,一眼看去,像极了匣中有白玉雪浪涛涛东流。
看到这柄剑,涿光方才明白,武道院天之骄子众多,令狐虞为何独独挑中她。
这柄剑同她手中的“少食”形状很是相似。
令狐虞垂眸凝视着匣中之剑,沉声道:“这是逝水剑,同我所负空山剑原是一套对剑。空山逝水两套剑法环环相扣,交相呼应,同时使用,才能展露真正的风姿。”
“逝水剑的前一任主人,我的挚友,二十多年前离开,从那之后,逝水剑无主。空山逝水两柄剑形状都很特别,寻常武者难以驾驭,逝水已无主二十余载。”
令狐虞声音透露着某种晦暗的沉色,她没明说前逝水剑主究竟是如何离开,是离世还是远行,涿光只从其中感受到一丝微妙的期待,而后便看到令狐虞垂眸,似山厚重的目光沉沉落下,落到涿光肩头。
“我的挚友,名为严歧,你可曾听过这个名字?”
涿光心头一震。
她不曾听过严歧,可授她武技术法,教她用剑,亲手削出“少食”雏形木剑的那个人,姓严。
涿光最后抬眸,乌沉眼瞳迎上令狐虞暗含迫切的目光,淡声答道:“弟子不曾听过。”
从小到大,严娘是唯一不会害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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