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人不重口腹之欲,令狐虞虽未彻底辟谷,却也一向吃得简单。倒是林初爱折腾些吃食,听令狐虞说要办个家宴,兴致勃勃地折腾着做出了三荤三素一汤的一桌好菜,备了一壶烧酒。
涿光入座时,看见四方桌空出来的另一头也摆了碗筷酒杯,虽未坐人,杯中酒却满。
涿光看在眼里,不曾发问。
酒过三巡,令狐虞未曾有醉意,只是脸上浮起薄红,端起酒杯,长臂一展,朝她对面空着那位置上的酒杯轻轻碰了碰,而后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杯酒饮罢,令狐虞瞧着那空落落的位置,有些怅然:“我给你找了个弟子,你如今不在了,便由我一并教了,假以时日,望这两个孩子能让我重见空山逝水。”
令狐虞搁下酒杯,微微偏过头去对涿光道:“空着的位置,是留给我此生挚友的,她已经离开了二十多年。”
言罢,令狐虞起身,冲涿光摆摆手:“你同我来。”
涿光依言放下筷子,跟在令狐虞身后,入了令狐虞住所山水居的兵室。
兵室之中,刀枪剑戟斧钺皆有,但最多的是剑,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剑陈列于墙面,众星捧月般围绕着兵室正中的剑匣。
令狐虞带着她径直经过满目琳琅的剑墙,在剑匣边驻步。
剑匣暗扣打开,内里安放着一柄形状有些特殊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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