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微微点头，转向两名管事，目光清冷而专注。
「第二查，查路，走暗线。暗线的具T进度，只限今日在座几人知情，不能再往外传。石菱查路上的痕。她只看脚印、步幅、肩高、左右脚用力，以及搬运重物留下的习惯，清查西侧旧晒场与内台库房附近的动静。小满查人。她b对三年前退出旧库的杂役、近期外出、渡口、码头与船行往来。两边都是暗线，不让第三房知道，任何查到的名目，先交到我这里，在对实之前，问势台不公开扣押任何人，也不准私下拿人。」
听到这里，司夜在侧後方低低补了一句：「水路先不要封。封了，他们就不会再走。」
不语看向他：「我留着口子。转纸人已Si，若这条路仍要继续使用，就一定会有人回去查看，或另接出口。那才是我们要等的人。司夜公子会负责b对旧cHa0屋与渡口周边近期靠船痕迹，查清是否还有其他与旧排水G0u相连的出口，看转纸人Si亡後，水路是否已有替代接头。」
不语转过头，看着两名管事，叮嘱道：「在两条线对实以前，还请两位管事守住消息，不要让第三房察觉我们正在查哪一批纸。」
「赤缆盟明白姑娘的意思了。」赤缆盟管事站起身，抱了抱拳，「水路那边，我的人会照常记录近期靠岸的小船、临时换船、夜里未报的进出与船工突然换班。只记，不问；只报，不拿，也不会公开盘查。」
「断鲸门也照办。」断鲸门管事将手收了回来，神sE也跟着沉稳下来。「库房那边维持原本的值守，不额外派人盯梢，只将近期调班、请假、临时换差与接触旧物料的人名暗中记下。每天落日前，名册会亲自送到姑娘手里。」
不语还了一礼，神sE有礼而克制。「劳烦两位管事。今日定调到此为止，前门与内台的日常守备，还请两位回位看紧，规矩不变，人心便不会慌。」
两名管事没有多留，朝正位施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大门。
不语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阶下，这才回过身来。石厅里重归清冷，只有案卷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钱承裕待两名管事离开後，并未立刻退出。他一边整理着案上的帐册摘要，一边警惕地往大门方向看了一眼，确认周围再无旁人，才放轻步子走到长案前，从内襟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只没有标记的薄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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