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Ged的耐心到了极限。他尖锐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如同鞭子一般。“该死的,Fitch,别浪费时间了,去做你的工作吧。”
被打发走后,菲奇不情愿地将一批东西装进一个棕色纸袋里,“只是轻触一下”的字眼在他脑海中回荡,带着苦涩的味道。随着他一步步向投递点走去,他感到袋子比实际上更沉重,内疚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实验室重新安静下来后,Ged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未来的准备工作上。他预计在接下来的几天内会收到巴里传输的信息,因此开始为他可能提出的请求做准备。
他走进了步入式冷库,寒气刺痛他的皮肤。停顿了一会儿,他回想起与菲奇的早些对话。他抓起一捆舌头,吉德叹息道:“没有瘾的人无法理解瘾君的感受。”他低声嘟囔着。
他回到工作台,将舌头放入一碗蓝色水中。液体嘶嘶作响,冒着泡沫,舌头在溶解时滋滋作响,加速混合物的反应。他熟练地将液化的舌头过滤,并将残余部分转移到一碗普通水中。他把手掌放在碗底下,产生强烈的热量,蒸汽上升,他迅速用另一只手封住了碗口。
他工作时,他的思绪转到了雷什身上。他和雷什最后一次谈话在他的脑海中重现。
雷什尖锐而挑衅的语气回荡在盖德耳边,盖德恳求他减少使用蓝水。然而,雷什并没有听从,而是嗤之以鼻,并暗示要增加剂量。
“如果我是与他打交道的人,”盖德低语,“并稀释了他的药瓶的效力……我能救他吗?”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徘徊了一会儿,随后一声苦涩的笑声从他嘴里溜出来。“不。他让我保留我的尸体完整就已经很幸运了。”
缓慢地呼出气息,吉德目睹着液体沸腾蒸发,逐渐变厚成最终形态。“我和菲奇没有两样,”他轻声承认,“想拯救某人的本能……无论你如何试图将其扑灭,它都不会消失。没人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人自毁。”
他用稳定的手将加厚的残留物舀入掌心。打开他的手,他检查了红色的、类似粘土的球体,其表面光滑而温暖。一丝微弱的笑容划过他的脸庞。“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一个瘾君子不可能仅凭同情就被拯救,”他喃喃自语,将粘土球放在工作台上晒干。“稀释我们的毒品总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他的目光黯淡了。“在生活中,没有比清醒的瘾君更危险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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