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还不动？”吉德尖锐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沉默。
菲奇站在那里，僵硬地凝视着黑色粉末。死亡莲花成瘾者的记忆充满了他的脑海：空洞的眼睛，踉跄的僵尸徘徊在埃尔皮达的尖塔上。他们的生活被毒品所吞噬，他们痛苦的形象是他无法忘怀的东西。
“为什么你一定要用它？”菲奇问道，他的声音紧张得几乎不敢相信。“这批货是好的。为什么要加上这么危险的东西？”
吉德没有抬头，从工作台上清理东西，冷静地回答：“这重要吗？”
“是的，”菲奇坚持道，他的声音现在更稳定了。“我见过死亡莲花的作用。人们会因为它而失去一切。除非顾客特别要求，否则我们不应该将其混入订单中。”
吉德终于抬起头，平静的表情毫无波动。“菲奇，让我解释一下。瘾君子不会妥协。你那批货不够好，所以我改进了它。这就是原因。”
“但如果这会让他们上瘾于死亡莲呢？”菲奇反驳道。“难道我们不应该为此负责吗？”
盖德的目光黯淡下来，他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坚硬。“谁让你成为他们生死的裁判者？”
他继续说话，语气平稳但充满命令力。“我们的顾客不关心他们对自己造成的伤害。他们只关心实力。关心什么有效。如果我们不能满足他们的欲望，别人就会做到。并且，如果我们差得太远，他们甚至可能变得胆大妄为，以整洁的利润来揭露我们的生意。”
菲奇不安地挪动身体，但找不到回应的话语。吉德叹了口气，稍微软化了他的语气。“只是少量的死亡莲花。这批货比普通的熊草粉末强不了多少。别想太多。”
吉德转身回到工作台，挥手示意他走开。“如果你不想我再次介入，那么就学会正确地准备批次，或至少保持我们的材料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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