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没有回答。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几秒,然后,是纸张摩擦地面的细微窸窣声

        一张折叠的纸条,从狭窄的门缝底下被塞了进来。

        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弯腰捡起纸条,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展开。上面的字迹与早上那张纸条上的截然不同,少了几分遒劲,多了几分冷硬的锋利,但同样力透纸背,写着:

        “阴滞虽散,余咒未消。明日仓库见,带好铜镜与书。749局林默”

        林默?是那个风衣人的名字?还是代号?

        我猛地一把拉开门!楼道里老旧的声控灯没有亮起,昏暗的光线下,只有一个黑色的、挺拔的背影,正不疾不徐地往楼梯下方走去。

        风衣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扫过积着灰尘的水泥台阶,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如同幽灵。他的身影在楼梯转角处一闪,便彻底消失在更深沉的黑暗之中。

        这一次,我竟没有感到预想中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害怕。

        自从鬼使神差接了易理阁那个诡异的订单,拿到这面铜镜和线装书,到照着那些古怪姿势练会了“抬肩式”、“沉腰式”,散去了所谓的“阴滞”,再到“749局”的人如影随形般找上门来……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巨大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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