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刚才那个穿黑风衣的(不是早上那个,另一个瘦点的)又来摊上问你了!凶巴巴的!我说你没回来,他好像往你出租屋的方向走了,眼神吓人!你赶紧回去锁好门!小心点!千万小心!”

        我心头警铃大作,赶紧把黄符塞回线装书的夹层里,刚想回复

        “知道了,姐你别担心”

        手指还在屏幕上敲字,就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极有规律的敲门声。

        咚、咚、咚。停一下。又是咚、咚、咚。

        这敲门声,显然不是房东。房东每次来收租,总是用拳头狠狠砸门,那声音又响又急,仿佛要把门板砸穿,伴随着大嗓门的吆喝。

        而这声音很轻,像是有人用指节的第二关节在轻轻叩击,三下一组,节奏分明,间隔均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冰冷和诡异,在寂静的楼道里清晰得刺耳。

        “谁?”

        我问道,声音有些发紧,带着自己都能听出来的紧张。

        同时,手悄悄摸向外卖箱侧面一个不起眼的暗袋,里面藏着一把折叠水果刀,是我上次怕晚上跑单遇到坏人特意准备的,冰凉的金属触感给了我一丝虚弱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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