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男人打量着周衍，眼神不善。
「记者。」nV人用西班牙语快速地说了一句什麽。男人的脸sE变了，走过来挡在周衍和nV人之间。
「我不管你是哪里的记者，」男人说，中文带着浓重的福建口音，「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周衍举起双手做了个安抚的姿态，退出了超市。卷帘门在他身後哗啦一声拉到底，门缝里透出的那线白光也消失了。
他在街对面的一家小咖啡馆坐了下来，点了一杯极其难喝的咖啡，透过窗户盯着那家超市。大约四十分钟後，一辆黑sE的丰田越野车停在超市门口，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下车，敲了敲卷帘门。门开了一条缝，他闪身进去。
周衍用手机拍下了车牌号。
接下来的三天，他按照U盘里的线索走访了拉马坦萨和马科斯帕斯的另外几个地点。每个地方的情况都大同小异——华人超市的老板们要麽闭门不见，要麽矢口否认任何问题。只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在确认周衍不是「那边的人」之後，把他拉进了超市後面的仓库里。
「你是中国来的记者？」老头压着嗓子问，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广东口音。
「上海《新纪元报》。」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後撩起自己的衬衫下摆。周衍倒x1了一口凉气——老头的左侧肋部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部，像一条巨大的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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