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衍开始了他的调查。
他先去了布宜诺斯艾利斯省莫龙地区——那是貔貅活动最猖獗的区域之一。陈国栋的U盘里提供了三个据点的地址，周衍决定先从最外围的一个入手。
那是一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华人超市，位於一条满是灰尘的街道上，招牌上用中西双语写着「好运来超市」。卷帘门半拉着，里面透出惨白的日光灯灯光。周衍走进去，货架上的商品摆得满满当当，从老g妈到阿根廷本地的马黛茶，什麽都有。一个三十出头的nV人正在收银台後面算账，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西班牙语。
「你好，中国人。」周衍用中文说。
nV人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你是？」
「我是上海来的记者，想了解一下本地华人商户的经营情况。」
nV人的表情立刻变得僵y。「没有什麽好了解的。」她用生y的中文说，「我们生意很好，没有问题。」
「我听说最近有一些……不安全的因素？」
「没有。」nV人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走吧，我们很忙。」
周衍注意到她的右手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像是烫伤，又像是被什麽东西勒过的痕迹。他正想追问，超市後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高大的华人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攥着一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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