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周衍发现U盘里的一个关键人物联系不上了。
那是一个叫「阿杰」的年轻人，陈国栋在U盘的备注里写道：「貔貅内部成员，负责拉努斯地区的收账，福建福清人，可能有策反可能。」周衍按照备注里的电话号码打过去，第一次响了很久没人接，第二次直接关机了。
他感觉不对劲。
当天下午，他去了拉努斯。那是一个b莫龙更破败的区域，街道上垃圾堆积如山，流浪狗在废弃的汽车之间穿梭。周衍按照U盘里提供的地址找到了一栋三层小楼，外墙的涂料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灰扑扑的水泥。
他敲了敲门。没人应。
他又敲了一次。门突然开了一条缝，一个满脸横r0U的男人露出半张脸。「找谁？」
「阿杰在吗？」
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是谁？」
「朋友。他从国内来的朋友。」
「没有这个人。」男人说着就要关门。
周衍用脚抵住了门缝。「等等，我是他表哥，从福建来的，他妈妈让我带个话——」
男人的表情变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周衍透过门缝看到屋里的景象——客厅的地板上有一片暗褐sE的W渍，形状不规则，像是被匆忙擦拭过但没有擦乾净的血迹。
「我说了，没有这个人！」男人猛地用力关门，周衍的脚被夹了一下，疼得他倒x1一口凉气。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里面传来cHa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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