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揉了揉额头后,伸手想要先试试敲门,却无意间发现这扇门只是虚掩着,几声女性的娇吟欢语从门内反常传来,让他一时间紧张的贴上了门缝,往内窥探起来。
“呼…哈啊…咕滋…咕滋…咕滋…”
平日自己印象中面若冰霜本性冷傲守旧的爱侣,正像是吮榨精气的妖艳妖魅般趴伏在一位长相有些熟悉的男性胯间,垂散着如瀑的娟秀黑长直发,全身只穿着一件过膝的薄薄黑丝,唇舌紧紧的裹紧他的粗长阳具噗嗤噗嗤的扯吮着,每次起落都发出响亮异常的真空吸榨声,舌尖痴迷地缠绵摩挲着口中含吮的棒身。
本来清冷标致的娇颜也像是发烫一样的潮红着,不断的埋入雄性胯间茂盛的丛林中细嗅着。
这种和往日里反差极大的淫靡深喉口交只持续了约摸半分多钟,男性就低吼着在朱竹清的咽喉中喷射了第一发,她含糊不清的妩媚嘤咛了几声,仰起雪颈大口大口的将浓精尽数吞咽了下去,又裹着射精后的肉棒吸吮了几口,才呼呼的吐出来。
这一切让戴沐白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快速的自我思考起来。
(不…不可能…竹清不是这样的女人…一定是梦…对了,是那个记不清样子的酒保给我的酒…难道我现在还在梦中吗…)
“喂…虽说我是付钱了…但是这屋子里好像还有别的男人来过吧?”
坐在床边的成熟男性像是被拖进来皮肉交易的嫖客一样,一边伸手用力揉搓起正在努力吞精的朱竹清的双乳,一边略有不满的打量着戴沐白和朱竹清的房间。
“呼哈…他是我未婚夫,出去一个人喝闷酒了…想在我肚子里射精的话,你最好动作快点哦,咱们的时间不会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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