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对于朱竹清的复合药物注射后,罗宣满意的看着自己身下逐渐开始恍惚自慰的美艳人妻后,重新看向了吧台前呼呼酣睡的戴沐白,开始了新的催眠暗示。

        “你…很想看到朱竹清淫堕浪荡的样子,但是你也尊重她的意愿,希望她能够继续保持那份高洁,为此才一直苦不堪言的跟着她禁欲。”

        “但是,如果是在春梦中呢?你有没有想象过,你的竹清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她背着你和许多男人激烈性交,早就已经是他人胯下淫叫的尤物,却在你面前装的冷若冰霜?”

        昏睡中的戴沐白在接受了这份暗示后,呼吸变得逐渐炽热而急促起来,像是被这种可能性彻底撩起了近日里积攒已久的欲火。

        “那种情况下,你的未婚妻一方面禁止你去嫖妓,一方面却和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和路边的男性偷欢性交,这样的话,她和娼妓有什么区别呢?”

        “对于已经像是娼妓一样背叛你的淫乱未婚妻,你又要怎样惩罚她来发泄呢~?”

        罗宣带着诱导性的催眠指令,像是真正意义上醉生梦死的秘酒一样,浸透了戴沐白的整个精神,在努力淡化掉他对于自己的印象后,让他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更深的梦境中。

        ********************

        约摸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的混沌后,戴沐白缓缓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重新站在了和朱竹清分别时的那处旅店走廊上,窗外依然是深沉的午夜,面前是熟悉的门牌号,脑袋里还带着痛饮一夜美酒后的酸痛昏沉感。

        (难道…难道我…我是喝多了自己绕回来了…?希望竹清不要发火吧…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