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为爸欢唱,在那忘情地“嗯嗯嗯”乱叫著。

        甚至打开双眼,望著这个眼前这个进入我的身体,同时又进入了我嘴裡的陌生男人。

        我盯著爸看,爸也盯著我看,然而,奇怪的是,此刻我看到的不再是陌生人,而是我眼裡,甚至心裡唯一的男人。

        是的,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唯一的,他让我舒服,我跟他做著最亲密的事情,他下面插著我,双手搂著我,嘴巴吻著我,眼睛看著我。

        天啊,如果此刻再觉得爸是陌生人,那不是自欺欺人吗?

        不,此刻我觉得我是他的女人,不然我为啥让他插,让他抚摸我,让他吻我?

        我越来越陶醉跟爸的湿吻,也越来越主动,我开始一边看著爸,一边主动跟他亲嘴,甚至搂住他的脖子,因为他此刻就是我的男人,我不抱他抱谁呢?

        是的,我承认了,爸在此刻绝对走进了我的心裡,老公说得没错,爸真的曾经无形中走进过我的心裡。

        因为,一个女人不管爱不爱你,如果嫁给了一个男人,愿意无套跟他做爱,为他生孩子,跟他偶尔亲亲嘴,这等于无形中让这个男人走进院门,走进了闺房,甚至窗户支配权交给了这个男人去管。

        那么,如果这样了,这个男人依然走不进这个女人的心裡,那这个男人绝对是笨蛋。

        譬如我,从“刚才的抗拒”到现在顺从,从顺从到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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