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不爱他,但是他在这个游戏裡,依然可以肆无忌惮的在我的房门裡进进出出。
我慌乱地在那胡思乱想著,爸也开始蠢蠢欲动,在那轻轻地颤抖地亲吻著我的嘴唇,那样子就像要打开房门要进去欣赏我闺房裡的春色一样。
我呢?
不能拒绝,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在那任由爸轻薄著我的双唇,直到爸越来越肆无忌惮,直到爸彻底把我的大门打开,直到爸彻底把我的嘴唇打开。
于是很快,我就被爸吻的喘不过气,很快我就被爸吻的微微张开了嘴,很快我就“被迫”跟爸这个陌生男人吻了起来。
而跟陌生人接吻,就像让陌生人来闺房裡坐一坐一样,我跟爸在闺房门口吻了半天,就像跟陌生人聊了半天,然后觉得气氛还不错,请陌生人进去坐一坐。
就这样,爸很快顺著我微微张开的嘴巴就进去了,然后在我的嘴裡,在我的闺房裡翻江倒海。
爸兴奋地用舌头舔著我的嘴唇,大口吃著我的舌头,忘情地跟我湿吻著。
而我,越来越眩晕,就像跟陌生人在我的闺房裡喝醉了一般,也跟著陌生人胡闹,跟著陌生人放纵,配合著陌生人欢唱。
是的,我醉了,我葫涂了,也迷失了,开始配合著爸,跟他亲嘴,跟他舌吻,吸著他的舌头。
因为他既是陌生人,又是我游戏裡的丈夫,我配合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他在我的庭院裡,在我的闺房裡,做什么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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