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外国人会这么开放?”她猜到我可能要信口“呲”黄,悄悄把手放到了我的身上。
“没错儿,我亲眼看到的,那个视频里先是新郎和新娘在典礼上互相舔对方的生殖器,随后神父也加入进去,三个人排成一个三角形继续舔……”
话还没说完,妈妈已经揪住了我的耳朵:“你说的那个不是色情片吗?你这家伙,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能不能有点正经的?”
“老婆,快松手,疼呀。”我急忙求饶。
“看你还敢再胡说,”妈妈这才松开手,“快点说正事吧。”
我发现妈妈还时不时地摆母上大人的架子,想让她完全以妻子的身份出现估计也不太可能了。
我边揉耳朵边说:“礼成!下一步:脱衣吟诗!”
妈妈又打了我一下:“下一步不应该是‘送入洞房’吗?”
“差不多嘛!”
“不行,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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