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肉酒?怎么喝?”她纳闷地看着我,敏锐地察觉到我开始不怀好意了。
“这个也容易,就是把酒倒在自己的生殖器上,由对方负责舔干净。”
她的脸一下子如两片榴花瓣飞贴上去,红得煞是好看:“你又开始捣鬼了是不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不是叫……口交吗?”
我煞有介事地说:“没文化的人才管这个叫口交,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交肉酒,这是上层建筑的婚姻缔结过程中一个必不可少的沟通环节。”
“你少来劲,我就没听说过中式婚礼有这个环节。”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八成是西式婚礼有这一步。”
“胡说,西式婚礼也没有这一步。”
“怎么没有?昨天我还看到了。”
“你在哪里看到的?”
“在我的电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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