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手指拿出一块新的帮姐姐清理肛门。
药棉在屁眼上一圈一圈越画越大。
这是非常专业的动作,老首长打针的次数多,知道怎么做。
但是他下一个动作便不那么专业了,用完的药棉没有地方放,老人随手把它塞到姐姐的肛门里面去了。
怕它掉出来,还用手指向更深的地方捅了捅,酒精都被挤出来了沿着大腿向下淌。
一股清凉电一般的从阴部传遍姐姐的全身。
姐姐浑身上下一阵颤抖,乳房和屁股的脂肪也纷纷乱颤。
感到了电流的女人好像运动员听到了“各就各位”的口令,停止了蹬腿。
“别举着了。把她放下来。不行了。手脚不灵便了。下面的地方我看不到,你给她清理一下。”老头说。
小花匠轻轻的放下姐姐,好像把这百十斤的人夹了这么半天一点也没用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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