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人的衣服退去以后,姐姐看到老人的皮肤已经非常松垮;身体肚大腰粗,毛稀肉松,难看得很。
唯独一根铁杵煞气凛凛,雄风犹存。
姐姐双手按在沙发的靠背上,把头埋在两根胳膊之间,不过这时她因为害怕不免有些小动作。
两支脚走太空步一样蹬来蹬去,又像百米运动员在作赛前的热身准备一样。
万事俱备了。
“你把消毒液拿来。人家把她交给咱们了,咱们要对人家的卫生负责。”
老者拍着姐姐的屁股说。
他前一个“人家”指的是警校;后一个“人家”说的是姐姐。
小花匠拿来一瓶酒精棉和一只镊子交给老人。
大首长把镊子放到一边,用手指夹出一块酒精棉先把自己的手和外生殖器擦拭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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