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曾经沧海难为水,与成诺多年的感情永远也不会淡,可是现在,他在干什么?
成诺才死了几年?
她可是因为自己而死,而当初自己走上现在这条路也是因为成诺。
可笑。
当年失去她时痛地有多深,现在打在脸上的耳光就有多响亮。
肖钦烦躁地掐灭烟头,不愿再想。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拿了几件东西才离开梁鹿的公寓下楼。
其实他今天去集团接成语的时候看到梁鹿了。
她离得很远,他坐在车里,原本是注意不到的,可他就是在成语打开副驾车门之前时候无意识地转头看了远处一眼。
她刚从大楼出来,低头在翻手机,修长的黑色大衣捂得严实却也轮廓分明,好像有点冷,她将领子也立起来,只剩下眼睛以上的脸蛋露出来,黑衣与雪肌,对比分明。
她都会联系谁?肖钦想。
晚上,应付完手头的事情,明明并不顺路,但他不自觉就将车开到了她家楼底下。她房间灯亮着,他却没打算上去,直到李成楠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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