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现在不常抽烟。
前几年成诺刚死的时候,他消沉过一段时间,那段日子抽得很凶。
后来他生了一次病,肺部出现感染,便不得不戒掉。
他自制力一向好,戒掉后就很久没再碰烟草。
而之后再破戒,也是因为梁鹿。
就是那次在外市出差,在酒店她中了药的时候。
他把她绑在浴缸里,逃也似的避到客厅,顺手拆了酒店自备的香烟,试图压下躁动的欲望和心思。
当时与梁鹿发生关系,他只觉得是情况特殊,迫不得已,现在想来未必如此。
那晚刚开始的一再逃避不是他坐怀不乱,而是他心里有鬼,因为那具衣衫凌乱的身体带给他的震撼只有他自己清楚,分明是他怕自己开了头就再也收不住心底如洪水猛兽般的渴望。
否则他怎么会与她纠缠不休到现在。
静止了许久的烟灰无声地掉落在地上,肖钦眼底是淡淡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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