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右不对。」
「我也觉得不对。」范不救坐下来，铁链在地上盘成一圈。「但我站在那个位置想了一下——如果对手是左撇子，往右带，反而更快半拍。」
两人沉默了很久。
「师弟。」谢不安放下茶杯。
「嗯。」
「这孩子将来，会b我们都强。」
范不救哼了一声。「废话。他是谷主的儿子。」
「不是因为他是谁的儿子。」
谢不安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落在他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上，但范不救认识他太久了，他看得出来——七哥的眼睛里，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东西。
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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