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范不救就在後山撞见梦痕偷练。
小家伙拿着一根树枝当扇子,有模有样地b划着谢不安白天的招式。动作生涩,步法也不对,但有几个转身的角度——
范不救站在暗处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不耐烦变成了凝重。
他没有出声。转身走了。
回去之後,他找到谢不安。
「你那套扇法,第三式到第五式的衔接,他看一遍就记住了。」
谢不安正在喝茶。茶杯顿了一下。
「而且。」范不救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改了。」
「改了什麽?」
「第四式收扇的时候,你是往左带。他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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