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头也未抬,轻轻的吐出一个“滚”字。
同样的酒吧,同样的情节。
而她却再不是那个乱抛小费自顾卖醉的寒蝉。
她开始厌恶这些苍蝇一样的男子,这些麻木的机器。
她来到酒吧只是想要一个晚上。
一个只属于自己的晚上。
夜晚未央的时候她就开始摇头;到了天亮她便通通遗忘。
她承认有的时候觉得像活在一场幻觉。像信一的出现和撒野,如果只是一场噩梦。那该有多好。
后来她知道这些是真实存在过的,于是她动身寻找其中的线索。
半个月来,她一直在找那个她发誓要杀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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