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先是要了杯冰水加一片柠檬。在摇头之前,她总是喜欢冰水的刺激。这样她能感觉到神经末梢传来的那种寒冷的激越。
依旧选择边角的坐位。
她是个低调的人,似乎不愿意让人欣赏她的美丽。
又或者是因为裙摆真的太短了,坐在高脚椅上,总是可以从刁钻的角度瞥见春光。
所以她选择坐在一个无人留意的边缘,桶状的色灯射出有气无力的蓝色光线,在她的连衣裙上映出幽幽的神秘的色泽。
她告诉Waiter熄灭桌上的蜡烛。
十分钟之后,她喝完一半的冰水。
随后叫了一厅蓝带冰镇啤。
穿着干净白色衬衣的Waiter就像一部编辑好程式的机器,面无表情的说着客气的服务敬语。
在递上啤酒之后刻意的留步,那是在索要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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