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继续说:“米兰用了600年,修建了米兰大教堂,现在仍然是奇迹般的建筑,国家现在挺有钱的,对老百姓也不算横征暴敛,为什么就不能攒点钱修一个现代的伟大建筑,流传后世呢?”
我有些语塞,我并不很认同宁缺的话,我还是更倾向惠惠老师想法,觉得政府有钱了应该先改善民生和教育。
不过我不好意思说,因为我现在才知道宁缺的那个组装挖掘机要那么贵,我不光给他弄散过好几回,还把里面的马达给弄坏了,宁缺居然没说什么。
我暗想,要不要晚上亲热的时候给他点特殊服务什么的?
宁缺却不知道我这些心思,仍然自顾自的说:“惠惠老师怎么说还是个女人,没有那么大的心胸气魄,都像她那么想,我们永远都没有可以为傲的惊世建筑。”
“而且,惠惠老师也实在是太滥好人了,民生也好,扶贫也好,永远都没有止境的,在猪的眼里,做什么都不如添两把猪饲料,而且,猪眼里永远还缺两把猪饲料。”
这个混球,说的这么损,我用力掐了他一下:“就像女人永远还缺两条裙子是不是?今天晚上别想让我再给你用嘴了。”
宁缺愣了一下:“前几个晚上你也没用嘴啊?”
我有些心虚:“不是想起来把你的乐高弄坏了嘛,而且今天早晨看你那么舒服的样子,想今晚再补偿你下的,结果你说话那么损,就免了。”
宁缺笑了,凑到我耳边:“没关系,晚上我给你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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