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外头等吧。”

        一位不认识的护士走过小声说。

        我这才注意在急诊监护室外矗立的秋烟晚,她泪湿双颊,伤心的样子令我内疚。

        对于秋烟晚来说,严笛不仅是她的保护者,还是情同姐妹的知己,她与严笛的感情甚至比秋雨晴还要深。

        秋烟晚擦了擦眼泪,默默地转身走出急诊室。我跟随在她身后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在心里祈祷姨妈与严笛平平安安。

        “我们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们李家。”

        幽幽的叹息就像诗一样美,也只有书香面门第出身的秋烟晚才能说出这种凄怨的话来。

        我柔声责怪:“都是意外,我姨妈也有受伤,你就别说这些话了。”

        秋烟晚抹了抹眼角,幽幽道:“严笛要是有什么差错,我也活不下去。”

        我头皮发麻,连连安慰:“没事的、没事的,护士长把医院里最好的主治医生都叫来了,你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