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白长袍里,胸部急剧起伏,她似乎真的很生气。

        我听说病人惹怒护士的下场非常可怕,她们说不准会拿尿液当止痛针注射给你。

        想到这,我打了个激灵,马上满脸堆笑,准备说一些甜言蜜语。

        就在这时,急诊室外突然一阵嘈杂,只听有人喊:“护士,快!快照看一下病人,我马上去挂急诊……咦,中翰?”

        “烟晚姐,严笛?”

        我大吃一惊。叫我名字的人竟然是秋烟晚,她一身素衣,双手搀扶的病人居然是严笛。此时的严笛气若游丝、脸色灰暗,我又是大惊,急忙上前帮忙搀扶。

        陶陶反应迅速,她大喊一声:“中翰,你先出去,快让病人躺下。”

        “好好好,烟晚姐你照顾严笛,我来帮你挂急诊。”

        我赶紧退出急诊室,心想这次麻烦大了。姨妈说得不错,严笛受伤了,她的伤比姨妈严重得多。

        挂了急诊病号返回急诊室,严笛已进入急诊监护室。医生与护士都在忙碌,陶陶与小冰再也无暇与我纠缠。我见她们专业尽责,心里对她们有了好感,无耻的念头又悄悄冒了一些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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