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面只要自己主动要求寿儿来“帮忙”那将意味着自己彻底背叛了自己的丈夫。
如果说第一次是自己在不知道真气防护罩已经消失的情况下同他发生了关系,那么这一次再找他“帮忙”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何去何从?
痒!
奇痒!
这是种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瘙痒!
内心挣扎了许久的罗羚在这种根本无法抗拒的瘙痒面前终于低头了。
她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反正自己已经失去了贞洁,身体已经不干净了。那么就算以后再失身一次也没有多大区别,失身一次跟失身两次也没有什么区别?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先解痒要紧……还有我曾经许诺过突破后要好好报答他的,这次就权当是报答他助我突破吧……”
“羚姐,我看你这情况很严重啊,到底怎么回事?我能帮你吗?”寿儿就蹲在罗羚身边也不知请求了多少次了,可都是已读不回。
正在寿儿打算站起身来换个位置时,罗羚开口了:“寿儿,你真的肯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