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羚也不理他,她只是侧躺过去两腿相互蹭来蹭去扭动吼道:“你滚!快滚!”

        “羚姐,别这样,你到底那里不舒服啊?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寿儿真诚道,他看到罗羚表情痛苦实在不忍对她不管不顾,毕竟罗羚已经失身于他,虽然他自己都有点儿莫名其妙。

        罗羚现在那里还顾得上他?

        她现在已经把玉手伸进裙内,把手指插入玉洞内不停抠弄。

        可手指仅仅两三寸长,腔道内深处的奇痒犹如万蚁噬心般,痒的她心尖都颤动不已,浑身麻痒难耐。

        手指不够长,而那奇痒又如跗骨之蛆痒,痒的她挠肝挠肺。

        她就这么挣扎着在干草床上滚来滚去,手指已经伸长到了极致,再深处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罗羚忽然想起了不久前哪根足够长的热腾腾肉棒,那是根直抵她花芯的长肉棒,回想起那肉棒的龟棱子剐蹭摩擦自己穴内麻痒肉壁时的酣美感。

        “好想好想再让那根东西插进来帮自己好好解解痒。”罗羚就这么想着,目光不由地扭向了蹲在一旁的寿儿胯下,那里正挺立着一杆莹白如玉的坚挺肉枪,枪身散发着邪异的美感!

        罗羚在内心煎熬着,一面是随招即来便可以帮自己解痒并且带来无边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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