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女人的惨叫声又震响了审讯室,我洋洋得意得意举着血淋淋的木棍,木棍是我从崔书芹阴道里用力拔出来的,原来,这根木棍前面尖尖的突出几颗钉子,锋利钉子,把她的阴道又拉出几道口子,剧烈的疼痛使昏迷过去的崔书芹醒了过来,嘴里不停地惨叫,呻吟,直到看见我的笑嘻嘻的脸蛋,才极力忍耐着阴道的痛楚。

        “痛吧,是不是要我再来一次,我知道你是上个坚强的共产党员,但是,你也不想想,共产党有希望吗?我说这些你一定很清楚,你为共产党也杀了不少自己人,就为了他们莫须有的罪行,你就去杀了他们,你们不停地搞路线斗争,把真正的要搞革命的人,都路线走了,所以,你只要说出来,哦,你已经说不清楚了,你就写出来,你的除奸队藏在哪里,我马上叫人送你到医院,治好你身上的伤,伤好已后,你就是我的特工队长了。”

        “我……不……会说…………的,你去死吧,国民党的狗!”

        虽然,从崔书芹的嘴里说出的话不是十分清楚,但是这个女人用她顽强的意志,把她说出来。

        “好啊!你不怕痛苦,也不怕死,那我来点让你兴奋的,她会使你快乐无比。”

        我说完,拿起剪刀,把她的头发都剪光,然后,我就把这些头发剪成长短不一的发碎。

        我张开崔书芹血淋淋的阴道口,把这些头发塞入她的阴道里,这时,我把她的双腿解开,叫一个打手把她的双腿合并起来捆好,然后,我就座在她的身边,叫人沏了一壶茶,把滚烫的茶壶就放在她的两个奶子中间,从茶壶里倒出一杯茶,慢慢的品尝起来。

        崔书芹慢慢地喘起了粗气,极力想张开双腿,脸上涨得通红通红的,到后来,就忍不住呻吟起来。

        “很痒吧,这个地方痒起来是很难受的,我叫人给你止止痒,不过你说了,我叫人给把头发你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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