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书芹无法咬着牙齿,只好一边呻吟着,一边摇摇头。真是死不招供。
“好,好,好,你不说,有人会说。”我已经发现绑在双面唯一的没被剥光衣服的女人,已经浑身发抖了。
我笑了笑,叫两个打手把她的腿拉到她的肩膀上,然后,拿起滚烫的开水壶,我望着崔书芹说。
“再不说,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不说,好,我把开水壶的嘴插入她的阴道,灌入开水,一股血腥味的热气扑面。”
啊,崔书芹发出一声惨痛的叫声,把两个拉着她双腿的打手也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放开她的双腿,崔书芹拼命地蹬了几下腿,然后就不动了。
一个打手伸手摸了摸她的鼻子,然后说:“站长,她可能不行了。”
我已经走到吓得尿水失禁的女人面前,托起她因为害怕的脸,然后问:“你的名子。”
“我叫张秀花,”女孩子小声地回答我。
“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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