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雪商量,小雪知道一放我走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回来。
她有些不高兴,闷闷不乐也不发表意见。
我真坚持走,小雪也不会阻拦,但也许我们俩人都明白去欧洲会跟那些人见面,做甚么事,大概我也心虚吧,总不至于太强烈说这件事,回澳洲也就延迟了下来。
一天坐在客厅与孩子们嬉闹,小雪在另一间房打电话。
出来,小雪说:“我想去日本看看真濑和一郎,然后带孩子们去澳洲,我懒得看你整天对我漠不关心的样子。”
我笑著说:“谁漠不关心啊?还要怎样?”
小雪说:“你整天除了跟孩子们打闹,甚么时间陪我聊天玩过啊?”
“你不会与孩子们争吧?”
“我争甚么?我谁也争不过,还是自己去找真濑聊聊,玩一玩,两个苦命的女人同病相怜总比一个人孤苦伶仃好。”
我感到惭愧,但确实老夫老妻热情总是比不了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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