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种感受真的刻骨铭心。

        古尼垭与我单独做爱虽然也充满激情,但那种刺激不可同日而语。

        有一次在日本东京,古尼垭暗示我想见见顺子,正好顺子去美国开会了,我觉得古尼垭很失望。

        想到安娜也许出于私心,我让真奈陪同一起呆了两个晚上,虽然我没有了过去那种激情,但由于真奈的投入,古尼垭同样得到了少有的满足和愉悦。

        我觉得古尼垭真的有些上瘾了。

        我们两人做爱反而少了,我倒不怀疑古尼垭另有别的男人,我觉得她跟别的男人做爱也不会有更多的享受,毕竟性不是生活的主要内容,尤其是带来的感受如果可以预测的话。

        那年冬天,我在香港都感受到寒气逼人,但毕竟还算舒服,本来小雪建议带孩子们一块到澳洲去玩。

        我开始同意陪他们一块去澳洲,但临行前,安娜冒胆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先问候小雪,毕竟小雪与她认识,然后开始给我介绍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最后要求我一定到莫斯科去看看她,她赌气地说再不去看她,她就要到香港找我了。

        我倒不是怕她到香港找我,而是确实那段时间主要呆在香港处理业务,偶尔见见芝和阿娴,生活确实沉闷单调了一些。

        于是我同意去莫斯科一趟,正好年末,也可以理解为去欧洲了解一下一年来公司的具体经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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