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就没有常备解药,其实这种解药也很简单,就是几味中药而已,并不是太过的复杂,可是要是配备出来还得去县里的中药铺子抓药,再回来研磨熬制,等配好的时候已经过去二十四小时了,恐怕周丽蓉会木已成舟,变成失心疯的疯婆娘了。
唐古生心里明镜似的,此刻他异常清醒,他理智的支开吕阳,就是为了凭借他的一身力气,去化解儿媳妇的淫欲,可是他自己也被打的不成样子了,身体本来就很空乏了,如果凭借一己之力去化解,恐怕自己也会命悬一线,可是为了这一家子也只能这样了。
唐古生本想起身,可是身体内如空虚了一般,根本没有力气起来,他只好侧转身子看了一眼家里的境况,两个儿孙躺着半死不活的,儿媳妇兀自在疯狂地自慰着,口内一直哼哼唧唧的,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唉,没想到到老了又着了你的道了。”唐古生念叨着,从袖口中拔出一根银针,猛地扎在自己胯骨的环跳穴上。
这一针下去就把身上所有的元气全部聚集在了阳物之上,其实这一针叫作“烈火烹油”。
“吭哧。”他牙齿咯咯直响,双目圆蹬,直想迸裂出来。
缓了一会儿,他舒了一口气,轻轻解开了腰带,蹬掉黑布老棉裤,露出了一具直翘翘粗大的阳具来,阳具上青筋环绕,充满了阳刚之气,根本不像是一个七十岁老人的物件。
“只有这样了孩儿他娘,解药来不及配,只有这条路了,对不起了,不能跟你白头偕老了。”唐古生流着泪掀开被褥,伸出粗糙干瘪的大手拉住周丽蓉胳膊,轻轻往他身边拉动,周丽蓉仿佛着了魔性,擡眼看是公公唐古生,淫荡迷离的眼睛瞬间绽出光芒,红扑扑的俏脸变得更加雾气朦胧,她爬起身,扑在唐古生怀里,她轻车熟路地用娇媚的红唇压在了唐古生干瘪的嘴唇上,两人舌头紧紧搅动缠绕着。
唐古生呼哧呼哧喘着气,但是双腿僵硬没法动弹,只有那昂首挺胸的阳具活脱脱一跳一跳的,周丽蓉开心欢快地和公公亲吻着,抚摸着,嘴里轻轻呢喃着叫着爹爹。
唐古生泪水流的更多,他环抱住怀间娇媚柔嫩的身体,喉咙里哼着嗯嗯,回应着她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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