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古生看着家里这一摊子的状况,儿子唐明亮躺在地上依旧昏迷,唯一的孙子唐三蛋儿也昏迷着,家里乱七八糟的,家里唯一的女人,他总心肝宝贝儿似的疼着,也被人轮奸糟蹋了。

        痛苦着,褶皱的眼角流下了泪水,他叹息了一阵,叨念着:“师弟啊,临了你仍旧不念我的好。”

        “什么?”吕阳先把三蛋抱到炕上,又把唐明亮叔叔抱到炕上,听见老头儿嘴里念念有声,问了一句。

        “唉,没什么,陈年旧事,陈年旧事了。”唐古生摆了一下手,“孩子,你回吧,家里的事儿我自己照料吧。”说着唐古生硬生生就要往起坐,吭哧了半天也没坐起来。

        “唐爷爷,这可不行啊,你老身体可不行,我还是在这里服侍你吧。”吕阳满脸关心地问道。

        “不了,走吧孩子,有啥事明儿个再说。”唐古生是个倔强的人,一生的硬脾气,这在村里是出了名儿的,吕阳本是个小孩子,听他执意让自己离开,也只好听唐爷爷的话了。

        吕阳把暖壶放在炕边,倒了一碗温水,下床离开了,出了院子后又想起什么,又重新进入院子,在院里把大街门插上,然后再翻墙头跳跃出去,他恐怕万一有坏人再来就不好了,毕竟这一家人都受了伤。

        吕阳匆忙的回家去了。

        “师弟,你就不能放过我吗?”唐古生等吕阳走后,看着一家老小,悠悠长叹一声,“这种药还是我发明的,没想到最后你又用在了我身上,这是何等的讽刺啊!”唐古生知道,周丽蓉是中了毒了,这是一种淫药,吃了以后就会想着去交配,如果不去交配,人就会得了失心疯,变成疯子。

        解放后不是这样的运动,就是那样的运动,他都把这个秘密深深隐藏起来,生怕说出来遭到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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