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伤到了的疼,而是饥渴到达顶点,肉体在向灵魂抗议的灼热刺痛。
乳头、下腹、阴蒂……连她刚刚才崴过的脚,都刺痛到快要碎掉。
她缓缓点了点头,梦呓一样说:“好。”
下一秒,她苗条修长的身体打横浮在了空中。
她闭上眼,叹了口气,双脚一蹭,踢掉了剩下的那只鞋子。
“怎么把鞋脱了?”薛雷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走上楼梯,随口问了一句。
兰妮闹别扭的孩子一样转开脸,嘟囔:“本来就少穿了一只,不如全脱了。”
“我还以为你这只脚也不舒服,上去后需要我按摩一下呢。”
她舔了舔嘴唇,两只脚截然不同的感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用没事的脚碰了碰发烫的那只,被那微妙的酸痒撩得心窝一甜,像是化了块糖。
她转回头,望着薛雷的下巴,“没有不舒服,就不能请你按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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