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的是什么药?”她弯下腰,盯着自己与其说是被按摩更像是被把玩的赤足,轻喘着问。

        “我不是说了,女神的仁慈。喏,还疼吗?”薛雷及时放开手,跟着为了表示无辜,亮出空荡荡掌心,“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兰妮的脚焦躁地蜷曲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要留住他的手。

        她试着踩住光洁的地面,发力。果然,脚踝已经完全没事了,让技艺高超的药剂师来处理,也不可能比这更快。

        但是,很烦躁,很失落,就像月经来潮前后,和最适合生育的那几天,她渴望着什么却又得不到的感受。

        我的脚……竟然发情了?兰妮愣愣望着翘起的趾头,一时间,都不敢把足尖伸向脱下的鞋子。

        “不过你才刚恢复,直接走路不太好。”

        薛雷不准备再磨蹭了,躁动的小头一直在催促脑袋快点行动,“再伤可就不是揉揉能好的了。这样,咱们的舞本来也快跳完了。我抱你上去,找个舒服的卧室,休息一下,好吗?”

        舞会参加到今天,就算是最不懂事的小处女,也知道被抱上楼后,至少一两个小时内绝对休息不了。

        兰妮望着他的脸,觉得浑身上下到处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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