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外面的牙龈上,而是刚刚好就在牙齿后面。
它可是主人精心挑选我也认可的,看上去很光滑,很圆润,但还是很疼,而且这个痛是日常生活不会经历的。
我的脸颊和嘴角过后很快都好了,但我的嘴内侧还在愈合,因为那个该死的环形口塞把我的嘴内侧的肉压出了轻伤。
我现在就坐在这个会场里,用舌头在我的嘴巴里面摸了一下,能感觉到几个恶心的痛点。
它们甚至可能还在流着一点点血。
我的下巴当然也很痛...你不可能把嘴张得那么大一个小时或更久而不出现难受的痉挛。
当我坐在那里听CFO抱怨数据中心的成本时,我的下巴还在隐隐作痛。
所以我的嘴里还有许多余痛,很多疼痛当时足以让我泪流满面,在工具被移除后还会持续几天。
我想这正是许哥喜欢的,他喜欢让我受苦,喜欢看我哭泣。
不过这还没完。其实还没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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