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环形口塞压得我的下巴很疼,肩膀和手肘也因为被吊着而承受着压力,而夹子毫不留情地给我增加了另一个层面的痛苦。
说实话,那时间任何思考都几乎不可能,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当前,当下,这个房间,超出这房间的任何事情都会暂时忘记。
疼痛是个神奇的存在,它可以轻易彻底剥夺人的其它所有感觉和意愿。
印证着主人最初开始调教我的时候给我的提醒,不要以为你有头脑就了不起,肉体的疼痛和欲望才是你的主宰。
我觉得自己并不是真正喜欢疼痛,我只是已经学会了忍受,我能忍受是因为它加剧了被别人捆绑和操纵的无助感,那是我身心深处的欲望。
我也不断训练自己不要用我的安全词,要忍受它。只是。。。忍受。我对自己说每多忍受一分钟,就多一分钟更接近疼痛的终点。
所以当他们拿着连接乳头夹的麻绳,开始拉扯乳头夹,让我的身体前后摆动时,我哭了。
不只是眼泪,我早就开始流泪了,我接近崩溃着哭了。
我呜呜着乞求他们手下留情。
那时许哥拉着夹子,看着我前后摆动,而骆驼则握着他从裤子中抽出的鸡巴,直直的盯着我的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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